将林岚的双手塞进他的大衣兜里,轻声回答。
林岚不安分的又伸出手,指着别墅的护墙,声音有些飘渺的说,“我高三去安大附近学画画,那年冬天特别冷,雪能将小腿埋进去,我们半夜画画回来,租的旅店停电,就一群人在雪中玩闹,那时候有安大的学长在附近的墙群办画展,半夜在雪地里抱着炉子看画,冻得瑟瑟发抖,我当时就想有梦想真伟大。”
“恩,所以你就弃画从艺?”阎军令用下巴蹭了蹭林岚冻红的小鼻子。
“哪有,爸不让我考表演,所以我就曲线救国考服装设计和表演。”林岚耸耸肩,想到自己当时跟父亲玩的猫鼠游戏,忍不住笑倒在男人的怀里。
“恩,我以后要是有这么不听话的女儿,就先打断她的腿。”阎军令故作凶恶状。
“你敢!”林岚叉腰。
“是猜我敢不敢?”看着小女人娇憨的模样,阎军令忍不住逗林岚。
林岚一把捏住阎军令的下巴,用自己的额头撞了下男人的下巴,结果被阎军令一把按进怀里,低喃着求饶。
阎军令笑的愉快,在林岚挣扎的时候趁机含住小女人晶莹剔透的耳垂,认真的说,“我知道走向国际舞台一直是你的梦想,别因为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就胆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