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森眸子一深,“那我应该站谁?”
“我们马克图姆家虽然是贵族,但这些年已经退出政坛,专心经商,不应该插手他们俩任何一个人的事。”
“您的意思就是观虎斗?”本森冷然一笑,反问一声突然收起懒洋洋的姿态,目光锐利的扫了眼在座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主坐的人身上。
“我们沙耶以钻石矿闻名世界,看似富有,有世界最顶级的酒店,购物广场,马术竞技场,可同时这个国家百分之六十的人却生活在贫困中,且差距越来越大,民众暴力事件不断,又被外国势力觊觎良久。爷爷就真的看不到里奥背后的资本?”
“那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
“好,那我们说说我们该关心的事,我们马克图姆家是做钻石生意起家,如今资产庞大,依靠的是什么?是不是这个国家,可它若是没了呢?或者你们觉得不可能,那近一点的说,里奥近两年频繁给我们家矿产滋事,是为了什么?他的企图心,我不相信在座的没有一个人看不出来?倘若有里奥上位,爷爷您觉得马克图姆家的辉煌还能继续吗?”
本森的声音铿锵有力,还有据,让主位上的人不由自主的沉默了。
尤其是里奥对矿产滋事这件事,就去年单单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