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继续说下去。”
姜黎轻咳一声:“母亲试图了解其中的根由,这里面必定是有误会的,所以母亲的意思是,能不能叨扰二叔您……从中帮忙周旋几分?”
这话一出,战慕谦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姜黎便噤若寒蝉,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半晌,男人平淡地道:“廉政公署最近在调查几宗庞大的金融案件,鼎晟在国内外影响力不容小觑,配合调查在所难免,公事公办,没什么可周旋的。”
姜黎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可听见战慕谦如此公式化的说法,反而松了一口气。
战首长这样的口吻,很显然是将此事置之度外,想必该是母亲想的太远了些。
他这样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男人,怎么会为了姜棉棉刻意为难一间金融财团。
一定是母亲多心。
这事儿和战首长不会有关系。
姜黎微微笑着,柔顺无比地点头称是:“我明白了,多谢二叔指点……”
话音未落,秘书烹了茶送进来。
“姜小姐您怎么不坐,喝点茶吧?”
秘书小姐客气地道,姜黎却伸手接下茶具,声线柔软地道:“让我来吧。”
语毕,她微微轻俯下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