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麒嗷嗷直叫。
自此之后,他大概吃准了田宗生的调调,吃软不吃硬,顺着就行。
既然摸准了这一条,他只要有机会,就有有无无的在兵叔叔们面前插一两句田团长为大家费心思熬脑力的好话,大伙呢,都信童言无忌,信以为真,一时间,田宗生的组织工作略见轻松,对李茂麒的讨好受用得紧,经常把李茂麒架在脖子上,去找其他支队的战友串门吃饭,一时间,李茂麒成了“竹林宾馆”的童子兵,年纪不大,吃得很开。
“叮铃铃”
许秀冰把永久牌自行车骑的飞快。
等她到了县人民医院,拿了一只破伤风针,心放下来。
按要求这种针剂是需要低温保存,现在路上的温度,估摸着也就3、4度,不会失效的。
许秀冰想着,忽然又转过神,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破伤风针没必要这么急啊。
这个时候,她终于确定,田宗生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位置了。
不由地,许秀冰忆起了中学学过的一首汉代乐府民歌,名叫《上邪》。
上邪!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她在心底浅唱着这首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