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他从来不涉猎的范围,但也能因而推断,降谷绘连小姐是一个从事与艺术相关职业的人。
柳慢悠悠地将纸皮箱封好,略使一点暗力,就将两个装满书的纸皮箱给提起来了。
毕竟也就从客厅走到门口的距离,这点负重力对经常健身运动的他来说,并非难事。
如此,柳就这样把东西放到外面,细心数了数纸皮箱的数量……一、二……五、六。
总共六个纸皮箱,两个中型大小的放着丛书,大型的一个用马克笔写着“衣服”、一个写着“杂物与鞋子”、接着是“布料”和一个“杂物”……
“降谷小姐,您要带走的东西就这么多吗?”
“还有一个行李箱……那是我工作用的,加上那个就是全部了。”绘连把自己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又背着背包拉着行李箱从屋内出来,最后检查确认屋内所有电源都关上了,就认认真真的锁门了。
……
说实话,作为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绘连也觉得自己这趟搬家带的东西少了。
但这也不是她刻意断舍离,主要是……赤司那边给她准备的东西太齐全了,被褥买了一套新的、各种洗嗽物品也让她直接网购买了一些新的,赤司更相当贴心地在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