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酒药把你搬到床上去。”
“……”绘连越听越羞耻,幻想到自己给一个刚归国的同学添了那么多麻烦,就越是绝望。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也有点不懂,那就是……
“那为什么第二天醒来,你和我都在同一张床上?”
“那是……咳。”赤司轻咳一声,耳根因为尴尬而微微泛红:“你真希望我说?”
“事到如今你倒是说啊!”她才不要他再卖关子了。
“……是你自己把我拉到床上去的。”赤司回想起当时……其实就连他也吓了一跳。而绘连满脸绝望了,几乎要哭出来,就给自己塞了一大口蛋糕,再放弃自我地询问:“……那我,吃你豆腐了?”
“咳……都在我可承受的范围内。”赤司静默了一会,停顿了一下又道:“比起身体接触,你那天晚上,只是拉住我的衣服逼使我和你面对面,哭着对我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是关于前男友的,也有一些我实在听不清楚。”
这样回想过来,赤司还是很想把藤川晃平这个人煎皮拆骨。但某程度上他也得感谢他,因为就是他为他制作出这样的机会。
而一边听着赤司重组自己的黑历史,本来已经停下来没吃蛋糕的绘连又因为羞耻而快速的往自己嘴里塞蛋糕,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