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近不远的看着她,或近或远的听着她的一切,少年的爱意就在这漫长的陪伴中,一点一点的倾入了五脏六腑,怎么赶都赶不走。
只要她含笑唤出“痴儿”两字,他便觉得身体里是无尽的力量,想为她生,想为她死,直到地老天荒……
如今连这样远远的看着,都是奢侈……她到底是没熬过去,留下他一人,沉恨相思。
……
赵璟琰黯然。心叹蒋家百年风流,总会出一两个痴儿,
他语气平淡道:“世人都道蒋家散财童子,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谁又知道你痴恋她十多年。弘文啊,暮云易收,秋光老尽,咱们得往前看。”
蒋弘文冷笑,“你不必教训我,你不也醉了,为了谁醉的,你自个心里清楚。”
赵璟琰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掩饰道:“你这么聪明,怎么不说说蒋家那两个傻小子怎么醉的?”
蒋弘文淡淡道:“那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人征战几人回。盛家用白骨了却君王天下事,唯有一醉以谢之’”。
赵璟琰眼眸深深,赌气似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数杯过后,蒋弘文扔了酒盅,拿起筷子敲着桌子哼起小调来。
“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