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五六岁最让我头疼的时候,怎么,以为武功见涨我就收拾不了你了?呵,你岳父还是你岳父!”
杨逍摸了摸鼻子,“没有没有,您要收拾我,一句话的事!”
“给我回去抄……”
“抄三十遍《道德经》嘛!我知道!”杨逍接过话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拉着思思便回房,不忘扭头挑衅道:“孤家寡人的,如果觉得寂寞了,可以抄抄《心经》修身养性!”
阳顶天举起巴掌扬了扬,见杨逍抱起思思一溜烟儿跑不见了,不由得气笑了,“个臭小子!仗着有人宠就原形毕露了!”
房门关上,思思探头探脑地扒着门听外面的动静,生怕阳顶天追过来暴揍杨逍,杨逍却喝着水揉了揉她的头,“放心吧,从小到大的规矩是,只要跑脱了他的视线范围,就不会被打了!”
敢情这种事情您还挺有经验?轻功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你今天怎么突然说到让爹爹娶妻?不像你的作风!”思思觉得有些不解。
杨逍虽然嘴欠,擅长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但是对如兄如父的阳顶天,他向来是尊重有加,十分有分寸的。自从柳芯茹下山后,明教上下谁也不曾明面上提起这件事,唯恐阳顶天难过,更别说劝他另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