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腹,更不能恩将仇报啊!昆仑血玉是我千方百计寻来的,浮莲献玉是我绞尽脑汁想出的,你不过凭借一点点舞蹈的基础,便将那领舞的位子抢了去,我有说过什么吗?我有抱怨过吗?如今寿礼出了问题,你却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凤九夜,你扪心问问自己,这寿礼我可曾动过分毫?”
“这……”
凤九夜心里自然清楚,从决定要让她殿前献礼以后,寿礼连带沉香木匣子便一并交给了她保管,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可是若说不是凤七寻捣的鬼,她也确实想不出还有谁这么恨她了,恨到巴不得她的殿前献礼出问题!
“父皇!”赫连煜突然走到皇上面前,语气诚恳的道:“七寻为人善良,从来不喜争抢,儿臣相信她绝不会做出那种调换寿礼的事情!”
“本王也相信七寻姑娘的为人!”赫连沣淡声道。
凤九夜先是瞧了瞧赫连煜,又瞧了瞧赫连沣,“你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们相信她不会调换寿礼,意思是……我诬陷她了?”
凤七寻缓缓走到未央殿中央,一脸从容的望着台上的众人,声音蓦地生出了几分悲切:“九夜,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承认吗?”
凤九夜转身看向凤七寻,厉声质问:“承认?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