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哂笑,“为师又不是兔子,所以专门喜欢吃窝边草!来,让师父尝一口!”他说着,作势便要扑上来。
凤七寻急忙拿起手边的枕头,抵上凌祭月的胸膛,“师父,做师父就得有做师父的样子,你这样哪里还有半分师父的威严呀?”
“威严?”凌祭月的动作一顿,立刻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端坐如佛的道:“对,威严!为师可是堂堂祭月阁的阁主,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必须得威严!”
凤七寻顿时觉得额前出现了三条黑线——杀人不眨眼?大魔头?有这么说自己的么?
瞧着凌祭月和她一边一个坐在笼子对称的两点,凤七寻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不由得开口问道:“师父,你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平日里连个随从都没见到过,那我身上的伤是谁……”
“当然是为师帮你包扎的咯!”凌祭月打断了凤七寻的话,语气欢快而炫耀,“厉害吧!清洗伤口,上药,包扎,都是为师亲力亲为。虽然以为师这样的身份,从来不会做那种区区小事,但是没想到做起来也挺得心应手的。”
不想继续听凌祭月的自夸,凤七寻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的问:“那你岂不是?”都看光了?
似乎看穿了凤七寻的想法,凌祭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