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寝了,可如何是好啊?哈哈哈哈!”
他掀开镂花的床幔,朝着屋外淡声吩咐道:“可以进来伺候起床更衣了!”
按照大凛朝的祖制,大婚第二天一早,赫连沣是需要携新妇入宫,向皇上和皇后请安的。可是由于赫连燮身体欠安,这一项就免了,所以他和凤七寻才能随意什么时候起床。
候在屋外的下人闻声推门走了进来,在锦榻前排成了一排,她们或者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或者端着托盘,托盘中摆着叠放整齐的衣服、金银首饰和胭脂水粉等物。臻儿作为陪嫁丫环,身份地位相对较高,此时她缓步上前,轻掀开镂花的床幔,恭敬的问候道:“奴婢参见王爷、王妃!”
“奴婢参见王爷、王妃!”其余的丫环齐声问候道。
赫连沣下了床,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手上的东西,淡声吩咐道:“王妃的东西先放在一边吧!她昨夜太过劳累,会晚些起床!”
丫环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强忍着笑意应声道:“是,王爷!”
凤七寻则一脸懊恼的钻进了锦被中,不服气的腹诽道:什么叫昨夜太过劳累?合着你要上早朝了不起啊?这么说话,让那些下人们怎么看她呀!
不过赫连沣的话也着实没有说错,经过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