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张翠翠道。
接着张翠翠用两只手围了个环儿才勉强套住。只觉得这东西还在不停地膨胀,而且越来越热,越来越硬,跟刚烧红的铁棍儿似的。
张翠翠用香舌舔了一下和尚的头,忙收了回去。“快烫死了。”张翠翠张开嘴,吐出舌头。
“这怎么弄啊,对了,我去冰箱里拿点儿冰。”张翠翠起身道。
于是张翠翠立刻从冰箱的冻层拿出些冰块儿来,将冰块儿用榔头砸碎了,并用毛巾包住。张翠翠让实大壮平躺在床上,用冰毛巾敷在那个和尚的头上。
“小和尚,烧退了么,好点儿没?”张翠翠笑问道。
敷了一会儿,张翠翠用玉手摸了摸和尚的头,感觉不再烫手了,接着便双手扶住和尚的身子,又伸出香舌舔弄了起来。
“这和尚的头太大了,根本含不进嘴里,看来我只能舔舔了。”张翠翠失望道。
张翠翠一边舔和尚的头,一边用双手拼命地套弄着和尚的身子。不一会儿,张翠翠嘴里满是白沫,脸上也跟打了香皂似的。
此时实大壮觉得也比刚才好受了点儿。而张翠翠也正舔的起劲儿,也顾不得吐,将嘴里的白沫咽了回去。
张翠翠不停地舔着,越舔和尚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