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惩司救了阮烟罗出来,抱着她走的也是这一条路。
那时那个女人乖巧听话,顺从的窝在他的怀里,他满心都是抓住她的喜悦,只觉得天底下除了怀里的这个女人,再没有什么想要的。
如今才不过十天,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胸腔一口气顶在那里,心头竟有些微微的疼。
南宫凌吐出一口气,缓了缓胸腔里的痛意。是那个女人先不要他,他何苦还要为了那个女人伤神?
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忽听一侧的花木后传来一些女子的谈话声。
“春香姐,你能跟着长公主出了宫,运气可真好。”
“哪里好,还不是伺候人。”叫春香的丫头口中说着哪里好,但语气中分明是得意的,出了宫,作为南宫敏的贴身丫头,年纪大了迟早会被配出去,不像在宫里,一辈子到老到死都只能是一个人。
“春香姐,我听说大婚之夜长公主砸了新房,这事是真的假的?”
“瞎说,要是长公主砸了新房,驸马爷能忍,还不早就闹起来了?”秦香还没说话,另一个人先反驳了一句。
“春香姐不是在这吗?咱们问春香姐不就行了。”又有一人说道。
许多人都噤了声等着春香的回答,春香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