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也要有自己陪在跟前才行。
他不介意时不时的秀秀恩爱,让南宫瑾彻底断了对阮烟罗的心。
转过头去看阮烟罗,她本来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此时却早已被血和泥染的污迹斑斑。
阮烟罗站在那里摇摇欲坠,受伤、失血、力竭,她也已经撑到极限了,能先把南宫瑾送走,都已经是她超常发挥。
“阿凌,好累。”像是撒娇一样说完这句话,阮烟罗身体一软,往前栽倒。
可是她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南宫凌一定会接住她。果然,一瞬之后,她落入一个熟悉而坚实的怀抱。
安心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阮烟罗眼睛一闭,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阮烟罗已经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张床不是她自己的,但古朴的雕花木纹和轻软的碧绡纱无一不突显着华贵精致,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身体也被清理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素馨茉莉香,阮烟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闭上眼睛:这才是人间啊。
与此刻的舒适放松比起来,前面的两天两夜,简直就是炼狱。
“醒了?”
微凉好听的声音从床边响起,阮烟罗眼睛都不想睁,就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