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看似谦和却分毫也不示弱,若是真的能保护,烟罗又何到于到了这里?
滋啦啦一阵火花闪过,两人又各自别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后来阮烟罗听说了这事儿,非常客观地说道:“阿凌,你这不是输了嘛?你一个金锞子,才和人家一片叶子打成平手,而且人家叶子多雅,金锞子多俗?当然最重要的是,太败家。”
南宫凌听得脸黑成一片,足足好几天没理阮烟罗。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此时此刻大殿前已经乱的不能再乱,贺狄的援军被耽搁了一下,没来得及赶到,而各使节带入宫中的亲卫在察觉到大殿出事了之后,终于纷纷赶到。
“大人……”
“王子……”
“国舅……”
一个个找着自家的主子,那些使节见到他们如见到爹娘,只差没抱着他们大哭了,纷纷催促他们快点带着自己往宫门突围。
这戎国的皇宫太可怕了,他们可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呆下去。
南宫凌的人也已经接应到了可敦,刚才大汗就在可敦的边上被杀死,可敦到现在还有点懵,不过看到南宫凌,她却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这个面目普通的男人,总是给人安心之感,现在大概也只有他才能拿得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