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敬之则什么都没有,根本不足为惧。
而就是贺狄的这个想法,让他在邯国吃尽了苦头。
两军刚开始相遇的几仗,戎国军着实胜了几场,柯敬之虽然极力周旋,却还是不得不惨败而归,后来有个衣服隐秘处绣着长风军专属图纹的人找到了柯敬之的驻扎处,进帐说了几句话,又交给他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是夜柯敬之的大帐灯火亮了一夜,不停传出柯敬之击节叫妙的声音,从第二天开始,邯国军的打法就幡然而改。
之前邯国军与戎国军交手的时候,还是遵循着阵地站原则,两军对阵,变阵,互攻,诸如此类,偶尔会有伏击,可从那天之后,邯国军好像突然间消失了,十多成邯国军化整为零,不再跟戎国军正面对阵,只是时不是冒出来袭扰他们一下,却顶多杀几个人,烧两顶帐篷就走,根本造不成多少实际损害,只是闹的他们不得安宁。
可是一旦戎国军放松警惕,或者有部队落单,邯国军就会像从天而降一样,突然冲出来,将他们的小股部队整只吃下。
不过十余天过去,贺狄盘点一下人数,已然就已经阵亡了万余人。
这种打法让贺狄恼火至极,邯国军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奔西窜,时不时就跳出来咬他们一口,他有心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