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晚了点?”
“怎么会!”云轻义正词严:“殿下尊贵朗逸,我对殿下只有爱慕的心,哪里会害怕。”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肉麻,但好女能屈能伸,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
夜墨要是能信了她这话,也就枉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了。
“不是孤王爱慕你吗?”刚才那一句一声可全是指控,他都快成了陈世美了。
云轻胸口一阵闷咳,真是祸从口出,她苦着脸说道:“我年纪小不懂事,刚才都是胡言乱语,殿下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如果殿下实在不解气,不如叫人打我一顿好了?”
“打你……”夜墨的眼睛骤然收缩起来,墨黑一片见不到底,修长的手指划过云轻颈侧微微跳动的血脉:“你可是孤王中意的女人,孤王的人,哪个敢动你?”
这一句话,当真是咬牙切齿。
他这许多年的威严,被这女人几句话就毁光了。
“那殿下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既然没逃掉,只好明刀明枪的来谈。
“你觉得孤王会放过你?”夜墨手一扬,嘶啦一声,云轻的半片衣服瞬间离体而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