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种动物能做……”云轻露出讨好的笑:“殿下忘了,你是找我来驯鹰的,我能驱使得了那种动物帮你拔毒。”
换言之,别人都做不了的事情,只有她能做。
云轻深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如今知道太子身上的毒,如果不能说服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毕竟他身在太子这个位置,就有无数的明刀暗剑,不说别的,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只皇后和玄王就绝不会放过他。
如果他不想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就只能将她灭口。
“殿下……”云轻轻轻地叫:“反正也没有别人能解得了殿下这毒,殿下何不让我试一试?”
夜墨的手依然放在云轻的脖上,可是却没有再加力。
他打量着云轻,在思考,也在衡量。
这个女人说的事情委实太诱人,他从出生起就中了这毒,如果不是有奇遇,早在五岁的时候就该死了。这些年来皇上那一家人一直对他多有顾忌,就是不能确定这毒是不是还在。
如果这毒能解……
那这天下,还有什么拦得住他?
可是,万一这是这个女人的缓兵之计呢?
这个女人狡猾奸诈,不可以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