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明明懦弱、胆小、无知愚蠢,可是为什么现在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透出来的那些强硬自信,那些不以为意,好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
昨天夜里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装扮?还有那件衣服,好像有点眼熟。
蓦地,夜天玄一下想起来了,那不是夜墨的衣服么?那个女人的动作就这么快?才和他退了婚,就搭上了夜墨的船?
眸子里浮起一丝阴鸷,云轻是他的,他的东西,就算不要也绝不会给夜墨,更何况他现在想要她了。
仔细回味着云轻方才的表现,他一直不肯看自己,想来,也是心里还有他吧。
他和云轻订婚十几年,云轻也一直想要嫁给他,不可能说退婚就退婚,一点感情都不剩下,她心里肯定是还有他的,否则也不会那么怨愤满满地管云娇叫贵宾狗。
这么想着,夜天玄的心气一下舒展开来,心里暗暗思忖,只要他用点手段说两句软话,云轻必然还是愿意嫁给他的,到时候就按之前所说的,给云轻一个平妻之位。
云轻如果知道夜天玄这个想法,一定会默默地跟他说一句:玄王爷,你真的想多了,脑洞太大是病,得治……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