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是什么东西,她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好不好?
夜墨一眼就看出云轻所想,眸光一转再次说道:“没用!”
凭什么这个也能归结到她没用上面?她入归阳城才两三天吧?而且她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不知道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肚子里不住的腹诽,可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她忍着气,开始收拾自己,将衣服的袖口和裙角都扎紧,竹筒也放到一边收好。
看样子夜墨来的时候应该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审讯那个刺客的,自然也就没有看到王水蛭。
她本来打算在驱毒之前让夜墨看上一眼,让他有个心理适应过程,不过现在却决定改主意了。
她要等到逼毒开始,夜墨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办法反抗的时候,再把这些小家伙拿出来。这个妖孽太子有洁癖,到时候让他眼睁睁看着这些王水蛭爬在身上却不能反抗,那种场面才叫解恨!
只要一想到那种场面,云轻就觉得心情大好。说她没用,她云轻是那么好得罪的吗?
“你要做什么去?”夜墨问道,皱着眉,很不满这个女人不理她。
云轻头也不抬,还是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口中冷声说道:“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