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她本来是打算如果这两个小家伙实在不愿臣服,就想办法要过来的。
鹰类飞行和辨认的能力都是天生的,只看能不能领悟人类的意图而已,其他人不可能像云轻这样直接和动物沟通,但却有一些特定的手势表达特定的意思,普通人驯鹰需要不断地刺激和奖励来让鹰知道这些手势的意思,但云轻则直接通过念头告诉它们就可以了。
约摸小半个时辰,这两只小鹰已经可以很好地领会到各种手势的意思,云轻也就不再久留,抱着小毛球往太子府外面走去。
荆远帆和战飞一路跟着,想说什么,可是又实在找不出来话。
两个挤眉弄眼拼命让对方开口,那动作大的连云轻都不得不出口了:“两位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走。”
“云王女,殿下他……”不开口不行了,荆远帆期期艾艾地看着云轻,希望云轻能看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那啥,殿下虽然长的妖孽了点,可是从来没有亲近过女人啊!在某方面还嫩着呢,云王女能不能再给次机会?
“云王女,我们殿下……”战飞也跟着开了口,可惜,跟荆远帆一样,都只能说这几个字,其他的都寄希望于云轻脑补。
云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们都回去吧,你们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