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必然有一个人,她能进宫,而且,有能力把那份诏书带出来……”
云轻喃喃说着,最后停住,看向夜墨,肯定说道:“那个人,是我母妃。”
南诏王妃,有身份。
战功赫赫,有能力。
先皇后的好友,足以被信任。
“那份诏书,难道没有……”
没有交给你吗?
云轻问不出口,夜墨倒是淡然地点了点头。
“十岁之前,孤王根基未稳,拿着那份诏书也是无用,所以姑姑一直没有去要过,十岁时去要时,你母妃却不肯给姑姑,让姑姑恨恨而还,并对你母妃深恶痛绝。那之后不久,就发生了隐族被族诛一事。”
所以,夜墨才对隐族袖手旁观,因为是母妃,先背叛了他们。
一时间,苦涩难言。
云轻没有想过,她和夜墨之间,还有这么深的鸿沟。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殿下……”虚弱地叫了一声。
夜墨一眼瞄过去,就看到云轻愁眉苦脸的样子。
一时间好气又是好笑。
当年的事情早就时过境迁,里面必然有许多曲折。
他要是在意那些事情,还会接受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