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面具,不怕他看,坦然地对着他。
但夜墨看人何曾在乎表面,只是透过她的眼睛一直深望进去。
自昨日一别,这丫头身上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他隐隐觉得不对劲,而且有些糟糕的预感,可是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这糟糕的预感又是什么。
“亲亲……”忽然伸手握住了云轻的手,一字一字慢慢说道:“你是孤王的人。”
云轻没料到这强敌环饲的地方,夜墨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不过却是很快扯唇惫赖一笑:“殿下怎么不说你是我的人?”
夜墨居然认真想了想,说道:“也行。”
云轻无语了,不理会他,抽了几根柴禾转身要走,却被夜墨一把握住:“不许跑。”
不知是说现在不许跑,还是以后都不许跑。
云轻无奈:“殿下,我要去生火,再生不出火来,大人们要怒了。”
夜墨的手和钳子一样半点也不放松,仍是说道:“不许跑。”
“要是跑了呢?”
“你跑不脱。”夜墨凑近来咬着她的耳朵:“这普天之地,都会是孤王的,无论你跑到哪里,孤王总会找到你。你生是孤王的人,就是死了,化成灰,也得呆在孤王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