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未动分毫,像是相信动手的那人,绝不会让这刀伤到她似的。
只这一耽搁,云轻已把两只管猴捏在了手中。
随手扯了块布一包,挂在腰间,云轻对夜墨说道:“风紧,扯呼!”
开玩笑地用了句黑道切口,可是一回头却愣了。
满地鲜血残尸,她解决一个人的工夫,夜墨已经这里所有人都解决掉,还有空帮她砍了那个人的手。
咽了口唾沫,这尼码太子才是最大的黑道吧?
这么夸张,难怪这么多人围杀了他这么久,还是不能奈何他分毫。
但也正因为要救云轻,夜墨没有第一时间割了那个人的喉咙,一声尖锐的哨声骤然响起,云轻面色顿时大变。
走过去一脚踩在那人手上,把他正在吹的哨笛一直踩到嘴里,又从喉咙透出。
可恨,临死都不忘报信。
……
从生火的地方,到九嶷山的出口,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可是这么短的路途,却是云轻此生以来走过的最艰难的路。
他们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又被围攻过多少次,只知道身上已经被鲜血凝满,连动一动都觉得粘腻。
离着出口的那道白细线,只剩下不足百米,可是这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