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更重的担子压在她的身上。
“亲亲,你聪慧至此,当知道孤王的嘱托中,哪一项最重要。”
云轻果然点头,问道:“那个宗靖,很厉害?”
他可以放着西门完全不管,却要把所有珑军都调去北门,足见对那个人的重视。
她好像隐约记得,那个宗靖似乎和夜墨,并称为天下双王。
“亲亲,西城可破,皇城可毁,但北境军,绝不能放进任何一个。孤王将这事托付给你,你可愿为孤王担起归阳的兴衰重任?”
夜墨流丽的眸光头一次如此认真看向云轻,将他的责任郑重又不舍的分了一半在云轻的肩头。
云轻也换了郑重面色,催马上前,柔声叫道:“殿下……”
一边叫着,一边侧过身子,对着夜墨伸出双手。
夜墨心头似惊又喜,他知道这女人在生他的气,一路过来一直对他冷脸相待,可是如今大难临头,到底让她不舍了。
毫不犹豫伸开双臂,隔着马匹拥上去,可是突然肋下一麻……
“云轻!”夜墨惊叫,一双眸子惊怒地看向云轻。
拥抱之时,这女人竟用银针在他穴道上轻刺了一下。
“解开孤王的穴道。”
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