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好像身上已经有蚂蚁在爬似的。
那死士更是面容铁青,咬牙硬撑着骂道:“毒妇!”
云轻委屈了,转头对夜墨说道:“殿下,有人骂我毒妇。”
她哪里毒了?明明就是最善良的人好不好?要不然那些动物哪里会亲近她?
夜墨面上闪过一丝好笑,这小女人,真是爱演,该不会是被那只色兽传染了吧?
想到小白大人,他下意识将目光移向云轻胸前,虽然他十分不爽,可是云轻总是把那只色兽放在那里。
可是一看之下,夜墨的眸子猛地眯起。
小白大人只露了个头,神情恹恹的,就算是见到他都没有抬一抬眼睛,和以往急吼吼往上扑的样子截然不同。
心头一下想起一件事情,夜墨走到云轻身侧,捞起她转身就走。
“殿下你做什么?”云轻大叫,她马上就要问出来了。
“回去治伤。”夜墨冷着脸说道。
那只色兽和云轻之间的关系他观察了许久,之前以为它是和云轻的身体状况联系在一起,可是后来发现并不是,它所反应出来的状况,是云轻的精神力。
它现在这么恹恹的,那云轻呢?她的精神力得枯竭到什么状况?
云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