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就不会出京,所以直接就点了夜墨最信任的大长公主的名。
可是同时,他又告诉夜墨,在此期间,大长公主必须在归阳呆着,什么时候夜墨回来,大长公主才可以离京。而如果夜墨想要借此机会不回来,那大长公主的性命,就休想再保住。
夜墨面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而且,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之前一直等了那么久,无非就是等着皇帝来找他而已,这是一个交易,他可以离开京城给皇帝收拾重整的时间,但是珑军必须仍在他的控制之下,但只有皇帝先开了口,才有达成这个交易的可能。
其实只要他不离开,珑军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可是如果他不离开,又怎么放心得下那个蠢女人?
出京,是皇帝的愿望,也是他的愿望,皇帝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找他来谈。
没有再多做姿态,微微躬身,说道:“儿臣领旨。”
但无论他说的多恭顺,多有礼,可就是能让座上的皇帝和皇后一丝恭敬都感觉不到。
不仅如此,还觉得受了他的礼,根本就是如坐针毡,仿佛应该是他们向夜墨行礼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反正皇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