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丸,放在东海子莹和吴景宇的鼻子跟前嗅了一嗅,他们两人立刻恢复了过来。
东海子莹一边爬起来,一边兴奋说道:“原来你刚才那些都是胡说的啊!”
说实话,那什么身为太子不能借别国力量,要讲仁义什么的,这调调,听得她都有几分郁闷,如果那话不是云轻说的,她估计早就翻白眼了。
“如果我不愚蠢一点,显得太子聪明,他又怎么会跟我们说那么久的话?”云轻一边帮他们解毒,一边解释了自己方才的行为。
乱世之下,结果为先,至于为了这个结果用了什么手段,只要不是特别触及底线,根本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
就像吴景宇方才所说,国家再好,如果不是自己的,又有什么意思。
太子是要争权力的,又不是做慈善的。
不过她有一些话说的也的确是真的,那就是以夜墨的性子,在收回归离的时候,绝对不会借助外来的力量,这是他的骄傲,他不会允许自己要靠别人的力量才能收回自己父亲的东西。
“小媳……姐姐,你好厉害!”吴景平虽然有些懵懵懂懂的,但总归也知道是云轻救了他,而且他对云轻一直亲近的很,因此上来就先对云轻表达了一下崇拜之情。
这种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