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墨虽然看似不待见他,可是二人的关系实则在一种很微妙的亲密与平衡之中,这一点,别人有可能不知道,可是身为夜墨手中一把利刃,曾为夜墨处理了许多他不便出面之事的燕倾,却是非常了解,所以燕倾若是走,必会派人来告知他,而且有八成的可能还会留下人供他调遣。
可是现在却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若是别的人,见到如此平静,恐怕心头早就安下心来了,所谓没有事情,就是好事情。
可是东海子云却非常人,在这一片宁静之中,他的心却是像暴露在空气中一样,前所未有地紧张。
几乎只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要让他做出比平时敏感十倍的反应来。
“茶茶,通知所有人,轻装简行,通往营地西北角,那处有条秘道,可秘密入山而不被任何人发现。”东海子云一边说,一边走进屋中铺展开纸墨,快速将一副地图画了出来。
他生平在各国游历,对于山川河流,地图走向等事情极为擅长,每到一地,最先做的事情就是留意周遭环境,早在和云轻一起到皇陵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条小道。
那小道估计是早些年留下的,年深日久,早就被植物淹没,就算是吴国自己的人,也未必知道那里还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