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常的,云轻正打算说让他先休息,却身子一歪,一下被他拉入怀中。
夜墨本来就是坐在床边的,这一拉,就直接拉着云轻倒在了床上。
“陪孤王睡觉。”淡然,却霸道地扔下这一句话。
就像他第一次出现在云府她房间的时候一样。
这种时候的夜墨肯定是不容人拒绝的,所以云轻也懒得费那个心思,很乖顺地躺在了夜墨的怀中。
累了这么多天,直到此时,才可以放下心来,云轻也觉得一阵疲倦上涌,渐斩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云轻服侍着夜墨穿衣洗漱,然后一行人马就往山下出发。
他们走的方向自然不会是回吴国,云轻出来时已经让人给东海子云传话在宛城会合,所以他们出发的方向自然也是往宛城走。
兰句山往宛城的方向绵延很长,不是一天能走得出去的。
众人在山林里行了大约半日,然后停下来埋锅造饭。
云轻处理野味的工夫向来都是一绝,夜墨的饮食自然由她一手包了。
只见将珑军们处理好的野山鸡拿来,架在烧烤架上,一层一层地抹着调料,随着野山鸡本身油脂被烤出,香气就仿佛随着油脂一样,滋滋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