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
“这账算在你身上。”忽地,听到一声淡淡的低语。
云轻立时抬头,却见夜墨仍是望着云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根本没人能发现他已经威胁了自己一把了。
一时间,顿时哀怨起来。这妖孽太子简直是太可恶了,这么点小事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她满心的不甘,可是偏偏没有夜墨传音入密的工夫,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和夜墨讨价还价,只好郁闷地站在原地,什么也不说了。
荆远帆动作很快,已经把马收起来了。
那马是听了云轻的话故意摔倒的,自然就会挑准了角度,也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身上有些尘土,回头拉到河里去洗洗就好了。
云阳铁青着脸看着自己的马转手就被易了主,用力喘了几口气,才强压住怒意说道:“臣驾前失仪,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无防。”夜墨随意说道,根本未曾将云阳放在眼中。
云阳心头又是一阵气闷。
南昭虽属归离,可是这么多年来,却犹如自治,而云阳在这片土地上,也就和太子爷没有什么两样。
云阳也向来以此自傲,从不觉得自己低谁一头。
先前虽曾听过夜墨的传言,还曾远远见过,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