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人那里也休想有一席之地。
这件事情云娇自然也很清楚,她一念之差,却已经将自己逼上了死路。
垂下眼睛,云娇说道:“殿下放心,臣妾知道该怎么做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轻和夜墨一路往南昭的都城南都行去,而在他们的身后,十里之内,果然没有任何人敢跟着他们。
虽然十里之外,还有南昭本身的哨卡处一直都有人在监视着他们的行踪,而且不断地向夜天玄和南昭王那里汇报,不过这对于夜墨来说,却根本算不得什么事情,他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相比于夜天玄的心机重重,还有南昭从上到下弥漫着的紧张气氛,夜墨和云轻却是轻松得不能再轻松,二人就好像是游山玩水一般,一路往南都行进着。
南昭的山水极好,对于这片曾经养育了原主母亲的土地,云轻心头也是颇为好奇,一路上时不时地停下来访查又或者与人交谈,尽可能多的了解着这片土地。
因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是片土地的王,所以,自然要了解自己的治下和子民。
了解下来之后,云轻发现南昭的民风十分淳朴,但同时也非常神秘,如果一定要做一个类比的话,大概有些像是前世常说的苗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