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
一声紧张至极的叫声,久久回荡在山谷之中。
“她是什么情况?”南昭王府,夜墨黑沉着面色问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怕他打她屁股吗?好好地出去,竟然这么昏倒着回来。
但好在,这一次洛尘在,纵然夜墨对洛尘有千般不满,可是对于他的医术,却是从来没有任何怀疑的。
洛尘放下云轻的腕脉,说道:“出去说。”
他一袭白衣,优雅出尘,可是此时此刻,却是有些挥之不去的疲惫。
两人都到了客厅里,夜墨着紫,洛尘着白,一个华美清贵,一个优雅如仙,这样的两个男子站在一起,无论怎么看都是一道优美至极的风景。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们面上沉沉的面色。
“可以说了。”夜墨淡声说道,对洛尘,全是不满。
如果云轻不是拖着病体跑去救她,也不会这样回来。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洛尘一张口,就说出了一个让夜墨完全想不到的结论。
“那她为何会如此?”夜墨说道:“她曾穿过瘴气林,和这个可有关系?”
“没有。”洛尘淡声说道:“她体内没有任何瘴气的残留,应该是入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