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给他足够的时间给云轻放血,说那些话,不过是要引白子书出来罢了。
现在事情完成,自然是要带着云轻走。
“云宏烨!”白子书怒喝,显然也没想到这刑台下方居然还有玄机。
“白长老,怎么,也要和我叙旧吗?”云宏烨怨毒的看着白子书:“还是说,白长老想要在本王面前炫耀一番,看看你和柳真如那个贱人给本王戴了多大的一顶绿帽子?”
自己的妻子,却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这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就算那个女人是他根本不喜欢的,也一样无法忍受。
“不准你诋毁真如!”白子书猛然喝道,可看到云宏烨目中嘲讽的目光,一阵刺痛又是滑过心底。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当初我和真如之完全是意外,我们中了阳阴蛇的毒,但是,真如喜欢的是你,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
这话,说出口,就是剜心的疼。
可是,不能不说,因为云轻的命在他的手中,更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眼睛用力闭了一下,那个女子是他心头不可亵渎之人,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到最后,冒犯了她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若是真如此,这个野种就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