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之后,都有人出现了这样的症状,而曾经和殿下接触最多的几位老臣,还有为殿下驾车的,甚至殿下骑过的马,也都变成了那种样子。”
若只是安平镇的话,昨日在安平镇上的人那么多,谁都有可能是罪魁祸首,可若是只有和夜墨接触的人才会出现症状,那这件事情就妥妥地被安在夜墨的头上。
这一路过来如此顺遂,云轻心头本来就有些不安,她想过夜影有可能会用的各种手法,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殿下现在如何?”云轻现在担心的,只有夜墨的安危而已。
“太子府现在被团团包围,府中的人谁也出不来,殿下的自由有些受控,不过其他的还好。”太子府的防卫密不透风,就算是英帝想要攻破也没有那么容易。
夜墨的安全无虞让云轻微微放下心,可是这件事情却也不能再拖。
妖孽是个极重的罪名,拖个几日,若是这几日之中夜墨身边还有人不断出现症状,那么英帝就可以坐实夜墨是妖孽的事情,到时候,就算他杀不了夜墨,也会想办法夺了夜墨太子的身份。
她必须想办法阻止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才行。
云轻快步往门外走去,吩咐着:“备车,我要进宫。”
“我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