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边走边系着腰带:“本王子不过醉了小睡一会儿,怎么就惊动了这么多位大人,真是不敢当,不敢当。”
宗靖一副惫赖样子,笑眯眯走出来,好像真当这些大臣们是为了他才来的。
说是刺客,可是却走出了北境的王子,大臣们就是再蠢也知道这里面有蹊跷,一时间都不敢说话了。
英帝板着脸:“宗靖王子,这里好歹也是我归离王宫,而且尚在大宴之中,在宫中做这种事情,恐怕不太好吧?”
“这种事情是什么事情?”宗靖懒洋洋的:“皇上是说男女之事吗?这有何不妥?在我北境,宴到酣时,自然拉着身边的人就做了,难道归离不是这样?”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北境蛮邦,殊无教化!”
宗靖的话才一出口,就引起了众大臣的一阵反弹,归离和北境民风差异极大,草原上那套豪放风格放到归离来,那简直就是野蛮人行径。
英帝面上现出一丝极细微的得意之色,他很清楚里面的人是云轻和宗靖。
不管二人之间现在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抓到宗靖和云轻二人在此私会,当场就可以直接借口北境风俗将他们送入洞房。
等到夜墨出来,一切都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