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诬陷,否则的话,上天也要降惩罚给诬陷她的人。”
上天?
宗靖顿时想起那漫天漫地的鸟,还有啄在他门上的声音,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他打量云轻一眼,云轻这神情,可不像是说笑。
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他帮她解决一个麻烦,她不领情就算了,还要威胁他。
不过不得不说,云轻的威胁是有效的。
他有些不情愿开口:“本王子一进来,这女人就绑在那里了,可惜不合本王子的口味,皇上,你倒是该好好地整顿一下这宫里了。”
宗靖的地位崇高,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只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就算真的没有做什么,崔心兰的名声也是毁了。
英帝早已被这影像弄的厌烦,一挥手冷喝:“好了,都不要再这里了!”
说完话,自己当先往宴会的大厅走过去。
今天这场宴会是为了给云轻庆功,按照惯例,总是要赏云轻一点什么东西才行,在没有赏之前,这宴会是不会结束的。
云轻走到崔心兰跟前扶她起来:“心兰,你还好吧?”
崔心兰早已是话都说不出来,云轻把了一下她的脉,皱了皱眉:“她的药中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