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长公主手掌轻轻拍着蓝夜晴的脊背,神色中透出一丝和她平时性子绝不相同的温软。
送云轻回府之后,夜墨不再迟疑,这趟车队终于全速往皇宫驶去。
夜墨可是要好好和英帝说一下他今天夜里遇到的险情,还有受到的委屈。
堂堂太子,府里着火了,竟连出去避火的权利都没有,这种事情,无论放到哪个国家去说,恐怕都只会是场笑话。
当英帝听着夜墨的诉说,说着他如何委屈,如何损失惨重的时候,简直是恨得差点把牙齿都咬碎。
夜墨的损失惨重?夜墨委屈?
他不过是损失了一座太子府,这太子府还是皇家拿钱给他修的。
而自己呢?可是把皇家最精锐的暗卫损失了个一干二净。
千余人的精锐暗卫啊,培养出来不知道花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可是却被夜墨圈起来打了闷棍,逃回来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只要一想到,英帝就想吐血。
可是偏偏,这是他根本没有办法说的。
难道让他对大臣们说,他派了暗卫去杀夜墨?
那他的脸还要不要?他还想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杀子,和弑父一样,都是可以把人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