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冬夜寒凉,夜墨掀开被子的时候带进来一些凉气,云轻不自觉瑟缩一下,但很快,夜墨身体的热度就吸引了她。
她动了动,又动了动,直到靠近热源,又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夜墨怀里,这才安安稳狠地睡着。
夜墨看着怀中的女人忍不住想笑。
想当初这丫头多机警,稍微靠她近一些都能察觉到,现在却是主动往他怀里缩。
这些小毛病小习惯都是他养的,之后,还要再接再厉,继续养下去才行。
最好,离了他就完全无法入睡,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了他。
云轻第二天一早醒来,就觉得有些异样。
被褥上有淡淡的药草气息,这药香她再熟悉不过,只有自幼不住服食各类灵药的夜墨身上,才会有这样的气味。
夜墨昨晚来过了?
可是,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茶茶端来了水给云轻洗漱,云轻刚刚洗漱完,就听外面的小丫头过来禀报:“云王女,静雅公主在外面,等着见您。”
夜静雅?
云轻诧异了,她和夜静雅之间的交往绝对算不上愉快,第一次见面就淋了她一身的鸟粪,而这次回到归阳之后,她连宴会都没有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