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当真如此蠢吧?
他伸手去端酒杯,可是好像不小心,忽然将酒杯给碰倒了。
吴皇后的面色顿时一变。
“孤王失礼了。”夜墨面色不变,对一侧的小宫女吩咐:“给孤王重新拿个杯子来。”
吴皇后呼吸发紧,夜墨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等待宫女重新拿杯子过来的过程中,夜墨用银筷蘸了桌面上的酒水,忽然一笑:“皇后娘娘,见着这些酒水,孤王忽然想起一事。”
“太子想起何事?”吴皇后的内心很紧张,可还是赔着笑容。
“孤王之所以一出生就被送到姑姑那里,是因为孤王身中剧毒,需要边疆的药草保命,不过孤王却一直没有问过皇后娘娘,孤王身上的毒,是如何中的?”
吴皇后眼前涌起一副画面,当年水玲珑将孩子交于水冰清,她说了防止夹带,不允许二人直接接触,而要由她将当时还在襁褓中的夜墨抱给水冰清。
而就在抱夜墨的过程中,借着一个转身,她飞快地将一颗入口即化的剧毒丹药塞入夜墨口中。
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才能在那一天里没有出任何纰漏,也没有叫任何人看到。
这么久的事情,夜墨居然在今天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