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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飞对于夜墨的话没有任何犹豫,做大事者本来就该如此,该狠的时候,必须得狠得下来。
他应了一声匆匆离开,在门口和荆远帆撞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荆远帆走进房中低声禀报:“殿下,云王女已经进宫了。”
夜墨顿时抬头:“这么快?”
他本以为,云轻至少要明天才能进呢。
荆远帆表情古怪:“云王女在城外走了一半就命马车返回了,殿下,这事,你该不会是和云王女说过吧?”
他们说了话去诳吴皇话,可是想不到云王女居然真的是走了一半就返回,如果不是夜墨提前和云轻说过,那这也太巧了。
居然和他们说的谎话完全对应上,这么一来,都不能叫作谎话了。
夜墨眸子冷冷地扫了荆远帆一眼,吓得他立时缩了缩了脖子。
“属下知道了,这是殿下和云王女心有灵犀。”连忙拍马屁。
夜墨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了。
云轻,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这是他最难看的时候,本来,是不愿意让她看见的。
云轻匆匆进了宫,走到一半就遇到荆远帆来迎她。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