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平静下来,睡意自然而然袭来,夜墨重新躺回去揽着云轻,而云轻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云轻睡着之后,夜墨也渐渐闭上眼睛,呼吸均匀起来。
可是,就在他的神情彻底安宁之后,云轻却是再次张开了眼睛。
夜墨把大婚订在了后天,而洛尘明晚才到,这中间的时间这么短,就算她想说夜墨不是刻意安排的都不可能。
她知道夜墨为什么这么做,只是这样对洛尘未免有些太残忍。
可虽然如此,云轻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她与洛尘之间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索性狠一些,长痛不如短痛,有时候狠一些,愈合起来反而更快。
所以当夜墨说起洛尘到来的时间时,她才什么也没有说。
想起初见洛尘时候的样子,一袭白衣,清俊高雅地立在众人之外,像是九天谪落下来,她那时初到异世,还未熟悉这时的一切,张口就指着他说:长成他那样的,才值得我睡一下。
想来,也算是她先招惹洛尘的,后面才又有了那么多的牵绊之事。
对洛尘,她很心疼,但却也绝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用自己的感情去弥补或者交换,这样做,对洛尘才是最不公平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