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
婚礼上,夜墨牵着别的女人,一直往前走,她在后面看着,叫着,可是夜墨理也不理她,就那么把别的女人牵到皇座之上。
一下子握紧了手心,指甲直刺入肉里,直到手心传来刺痛才让云轻惊醒。
不会的。
那不过是曾经做过一个梦而已,在梦里她不能说不能问只能看,可是现在不一样,夜墨就在她的眼前,她只要去找他问一问就可以了。
就在云轻打算上前的时候,忽然一只飞鸟急撞进云轻的怀里。
这只鸟儿是惯常跟着柳清锋的,云轻的心头弥漫上一阵说不出的恐慌,她让柳清锋出城了,可是城外出什么事情了吗?
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一起发生,太仓促,可是,也太让人不安。
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一面解着飞鸟脚上的竹管,一面不自觉地就用了念力,直探入这只鸟的脑中去。
瞬间,一幅画面呈现在眼前,刀兵,鲜血,烈火。
穿着南昭服饰的人,还有……穿着珑军服饰的人。
不可能!
剧烈的画面冲击的云轻连喘息都有些困难,她连忙把目光往好不容易才打开的纸条上看过去。
“珑军突袭,南昭军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