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我只是提醒殿下。”
“提醒的真好。”夜墨冷冷一笑:“夏将军可知道,擅闯皇宫,还打伤侍卫,是什么罪?”
夏风当即一愣,他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是殿下你拦着人不许进宫,若是我不进来,心兰郡主却出了事,殿下要如何对大长公主交代?”
“区区一个番王的女儿,死了就死了,孤王要做什么交代?”夜墨毫不在意:“倒是丰将军你,你算什么东西,孤王的皇宫,难道还由得你想进就进不成?”
夏风脸色瞬间苍白,他们一直都太习惯把夜墨当成他们自己人,也太习惯夜墨从不会对他们做任何惩罚,可是现在看来,这种关系早在某种他们还不曾察觉的时候,悄悄地变了。
为何?
那日在崖上,不是只暴出崔心兰才是大长公主女儿的事情吗?难道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竟让夜墨的态度变的这么大?
莫非是因为……云轻的死?
夏风的脸色很难看,他早已察觉云轻对夜墨已经太重要,所以当初从南昭赶回来,他对大长公主进的唯一谏言,就是云轻必须死。夜墨为了她竟不惜孤身入西楚涉险,任何一个想要当君主的人,都不该有这么明显的弱点。
他一心以为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