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就是了,我保证不会害宗靖。”
这么大好的机会,若是不趁机利用一番,岂不是可惜。
她目光轻轻闪动着,宗岚用力猜测也猜不出她心中再想什么,有心不做,可是看着云轻眼中的笃定,又觉得听她的话是一定没错的。
“若是你敢害王兄,我一定不会饶你。”
云轻的回应是:没有回应。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对了。
片刻后,人群中窃窃私语。
“这不是大王子母族吗?怎么会被抓?他们犯了什么罪?”宗靖在镜原雪山失踪的消息早已传出,这话不过是打抱不平罢了,谁知却有人接过话茬:
“谋逆之人,有什么不能抓的?”
“你说谁谋逆?”先前说话的人怒目圆睁:“若不是大皇子四处征战,我北境如何能享有一片安宁?”
“这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介莽夫……”
“你……”
“想要打架么?你这么同情他们,难道是同党?就不怕我向官府告发吗?”
同样的对话在许多地方都在进行着,都是以说宗靖的不好为开端,以要向官府告发为结束。
这些百姓虽然为宗靖深感不平,可是宗靖都已经遇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