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她也会恨不得把这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糖糖手上去。
一直到了驿馆,云轻都没有怎么多说话。
千宁把宴会的时间告诉他们之后就有礼地告辞,留时间给他们洗漱更衣。
换洗完后,时间还早,千渚不比北境,因为地处南方,气温一下高了许多,虽然还只是早春,却已是花红柳绿,春风也温柔细腻,让人心醉。
云轻坐在院中的凉亭中,指尖捧着一杯温茶,垂眸看着,却并不喝,似乎只是在研究里面茶叶的沉浮。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广袖长裙,罩着淡青色的纱衣,纱衣上有银丝的暗绣,动作转折间,洒出丝丝银光,越发衬得肌肤如玉,明莹生光。
云轻自己是不太在意衣服的,可是夜墨却很喜欢打扮她。
曾经在一起的时候,她所有的衣饰都是夜墨一手挑选。
如今重逢不过月余,她身上的衣服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精细合体,这其中自然是夜墨的功劳,夜墨早已无声无息渗入到她的生活中,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但此时此刻,夜墨却有些后悔自己给了云轻那么漂亮的衣服,她细长的颈子微垂,斜倚在凉亭里的身影像一副春江仕女图,妍美而静好,只恨不得岁月就此停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