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云轻的马车里,而燕扬那个蠢货,又为何见到千薇还要动手,竟犯下行刺的罪名。
她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坚决否认这件事情,绝不能让云轻把黑锅架到她的头上来。
“千宁公主记性怎么这么差?”千宁恼,云轻却不恼,她微笑着,一字一句却像是在重锤不住锤在千宁的身上:“女皇陛下有些事要和我聊聊,不便在宫中见面,可又要有妥善的人来安排才行,正巧千宁郡主约我,我便禀报了陛下,一切都由千宁公主来安排。千宁公主不正是因此才改换了聚会地点,又假作有人袭击,好让我名正言顺地先行出园吗?若不是有千宁公主事先吩咐,陛下怎么会在千宁公主安排的马车里?千宁公主又何必挑了身边精锐来护送?”
掩着唇轻轻一笑:“今日的事情的确是出了些岔子,可是陛下心如明镜,定然知道,这根本不是千宁公主的错。”
千宁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她一点都不知道?
只有一个答案了。
她……被云轻算计了。
她垂死挣扎:“你……你胡说!你根本没有和我说过这回事!如果说了,我定然会去向母皇求证,怎么可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