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这个局都没有告诉他。
竞赛的水道有不少要注意的地方,她以为燕倾要到晚间才会回来,可他怎么会现在就回来了?
“你不好好地和千安商量竞赛的事情,怎么现在回来了?”侍女帮她打好了腰带上的结,云轻就走到燕倾身侧,一抬眼才看到他额上居然有薄汗,不由微微笑了。
“先坐下,喝杯水。”
纤柔手指将一杯水递到燕倾身前,燕倾似是机器人一般,云轻一个指令,他就一个动作,云轻让他坐就坐,递给他水就喝。
直到温度合宜的水流入了喉咙,他才仿佛缓过一口气来一样,再次抬眸看向云轻。
云轻脸庞微微泛红,那是沐浴过后自然的颜色,不是受伤。她的行动很自如,没有一点涩滞,说明身上也没有伤。洛尘和夜墨他们没在云轻的身边,说明她没有中毒,也没有别的什么方面的问题。
一颗心突然就定了下来,他握着杯子的手缓缓放松,像是重新活过了一回。
先前,在千安府中听千安讲解水道,突然有人来向千安禀告,说某条狭道之上发生惨案,受袭的似乎是云轻的马车。
他几乎想也没想就冲府而出,赶到了那条狭道。
看到一地鲜血狼藉,那一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