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可是她刚才却动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就要醒了?
夜墨直起身子,轻拍着她的脸:“亲亲,听到孤王的话了么?”
云轻唔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好饿……”
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夜墨看着她,半晌,忍不住笑了。
“笨蛋!”还知道饿,那就是没有什么大碍,满腹的担心烟消云散,夜墨的心情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好过。
云轻无语,这个傲娇太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我晕过去多久了?”
坐直身子,酸得要命,也不知道她躺了多久,骨头都快要生锈了。
“不知道。”
云轻的动作僵住,扭头看夜墨,夜墨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好吧,她忍,在这种地方,的确是很难计算出时间的,是她问的失误。
揉着自己的肩膀,忽然一只手搭了上来。
“孤王帮你。”
微热的内力顺着穴位传了过来,十分舒服,云轻也不是第一次被夜墨这么做,很自然地放松身体享受他的服务,可是似乎有点不对。
她鼻子闻了闻:“殿下,你受伤了么?怎么有血的味道?”
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