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惯常是在云轻怀里的,但只要夜墨一到,它就不得不从那个地方下来,所以现在,也没有和云轻一起被锁进去。
“别轻举妄动。”里面终于第一次传来了云轻的声音:“房间里有炸药,若是温度过高,恐怕会爆炸。”
“母皇,为什么!”夜墨已经放开了千安,千安自己却想不通,扑上去用力敲着钢铁的外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是母皇唯一的女儿,可难道,母皇对她真的一点母女之情都没有。
“千安,你实在太蠢了!”千薇不屑地说了一句,“你若是有云轻一半聪明,我也不会这么吃力。”
“母皇……”
“闭嘴!”
千薇厉声喝斥着,目光却是一直盯着云轻,云轻看到了炸药,也知道有多危险,可是从头到尾,连表情也没有变一下。
她绝望到底,早就存了死志,可是云轻呢?难道她也不怕死?
外面的喊杀声传得很近了,千薇大笑起来:“云轻,你今天注定要和我一起死。”
卢家和郑家的炮火攻过来,不用炸毁屋子,只那热度,也足以让里面的炸药爆炸了,就算爆不了,她手上还有火折子。
“女皇陛下,你这是何必呢?”云轻叹了一声。